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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上面(微h)(1 / 1)

入侵进去,牙关轻咬。

指尖仍在体内抽插,送进两个指节,越抽出吸得越紧,架在肩上的双腿突然抖了一下。

背部被脚跟重重一踢,陈桁抬眸。姜时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

朦胧的昏黄中,他们四目相对。

她没出声,白里透红的像汗蒸房里的一颗桃子。

身上这么热,眼神却是冷的,疏远地望着陈桁,像是极度疲倦,嘴唇微张,比了一个口型。

牙关磕在一起,漏出她那两颗小小弯月状的虎牙,转瞬即逝,嘴唇轻鼓,灵巧吐出那两个字。

是无声的“贱狗”。

他看懂了。

陈桁面无表情地听完,点点头,抽出双指,大掌上移,捧住她温热脸颊,拇指骨节摩挲那片水墨画般的红晕。

下一秒,掌心松开,朝那红颊轻轻扇去。

轻吟顿从喉中涌出。

姜时昭像自己也没意识到似的,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满盈的震惊与困惑。

指尖上挪,按住花粒。

碾住而已,就已经看到穴口翕动,像金鱼溺水的腮部,不断从细缝中涌出汁水。

再去看她,眼神已经热了。

姜时昭半撑着身子正抬眸看他动作,眼神静静的,里面盘旋浓厚的欲红。

小腹深深的瘪下,穴口爽得收缩起来。

掌心握住颈项,没有用力,却是一个掌控者的姿态。

“看我。”

姜时昭伸手挪到底下,把他的手拨开,按住那颗花粒,无师自通般的开始挪动起来。

“谁要看,你以为你是谁?”

被强行断掉的快感连点成线,终于通畅了起来。

姜时昭闭眼享受,四周寂静得可怕,再次睁眼时已经来不及了。

鼻峰抵住花粒,陈桁侧过头,埋进去前,又想到刚才姜时昭的那句口型。

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他闭上眼,舌头代替手指,缓缓将自己推了进去。

“等一下……我说等一下!嗯——”

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姜时昭伸手紧紧按住那颗脑袋。

软儒的触感像要抚平里面每寸褶皱。

光是舔进去,穴口就已经有要痉挛的前兆。

可她想在上面。

强忍下灭顶的快感,五指收力,压进针扎般的短发,几乎要戳破肌肤。

姜时昭几乎用尽全力把陈桁按住。

湍急的鼻息来不及反应,喷洒进入穴中,那舌头没来得及收回,直挺挺地插进甬道。

姜时昭爽得一抖,但还是快速翻身坐起,调转方向,向下俯视那人的狼狈,面对面的,坐在了他的脸上。

堵塞的不畅顿消。

姜时昭笑道:“我说我过要在上面,你忘了吗?”

陈桁被坐在底下,露出一双冷然的眼,手臂圈紧她的大腿。

那目光使姜时昭更是湿濡异常,蜿蜒落出的体液全都一股脑地糊在了陈桁脸上。

微刺的下巴扎过两侧嫩肉,清俊白皙的脸庞被她磨得通红,只是那眼神一如既往的淡漠,这可忽略不计。

她挑衅的睥睨,双手后撑,抵消一些禁锢大腿的力气,挪动髋部,让下体重重碾过陈桁锋利的下颚,柔软的唇。

一直没到了鼻尖。

然后,像惩罚似的,停顿片刻,用力地压了过去。

她就是要他窒息,要他体会自己被握住颈项时,那种吸不进氧气的无力感。

后腰的手收紧几分,姜时昭撑住借力的腹部鼓动,那是要发力的前兆。

不好。

等姜时昭反应过来时已经太晚,陈桁握住她的后腰将她放倒,重新跨上她身。

他的面色不算太好,样子已是狼狈,下巴到嘴边全是湿哒哒的粘液,他伸手握住姜时昭的下颚,左右来回翻看。

像在计划什么,姜时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生气,她本来就想要磨一下他的腹肌然后痛痛快快地带着倦意去睡觉,谁叫要他一点也不按自己的计划行事。

“放开我!我现在不想要了!”

“又不要了。”

异常沉寂的嗓音。

没有半点被水润过的清朗。

姜时昭伸脚抵住他鼓包的那处,使劲用力要将他按开。

“对,不要了。我想上厕所。……你听到没有?!”

“在这里尿出来也一样。”

姜时昭伸手要打,被陈桁握住甩开,双手被擒住按在上面,他三两下拨除她的校服,里衣上推,连带胸罩,全都不堪地推了上去。

掌心握住胸部,拍过去,白团盈盈一晃。

姜时昭头微仰,更感屈辱,硬是忍住没叫。

陈桁看在眼里,腿折上去,手指抵进去,这次没留余地,指跟没入,全给她吃进去。

“嗯——”

姜时昭难耐的溢出一声。

甬道绞得他伤口酸痛,陈桁自虐般任由汁液浸泡,目光紧紧贴在姜时昭的脸上。

等到那里开始自动分泌汁水,才开始抽送。

她的神情逐渐松下,连抵抗的力气都软了几分。

陈桁放开囚禁的手,握住颈部,姜时昭一要闭眼就浅浅收紧,她不得不睁开的小羊眼里都是满盈的憎恨。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逐渐填满这昏黄狭窄的室内。

感受到甬道内的抽搐,陈桁伸手拿过校服,垫在她臀下,双指重重一顶,勾起来,速度加快。

十几下急速抽插后,姜时昭的小腹狠狠向里一瘪。

陈桁迅速抽出双指,后退几步,透明的液体随之喷射。

即使隔开一段距离,那水还是溅上了他的腹处,把底下的垫着的校服全都浇得一塌糊涂。

姜时昭眼前白光不断,她什么都看不清,但还是记得用手臂盖住眼睛。

紧紧的,这次没有任何光线漏进来。

满屋的喘息中,早已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在响。

陈桁从姜时昭身上下来,疲倦的拍拍她。

“你现在可以去上卫生间了。”

他抽纸为自己清理腹部的水液,裆部不知何时也被浇湿小片,鼓出来一包,里面涨热不堪,他却视若无睹。

擦拭完,揉成团,烦躁地扔进一旁的桶里。

姜时昭顿顿的躺在床上,手臂横住眼睛,隔了很久也没说话。

过了会,陈桁听见她的声音响起。

“陈桁,我是真的很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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