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那次是我觉得离她心最近的时候,但她的问题让我无法回答,于是我的话有些尖锐又顾影自怜。
“我又何尝不是她的一笔旧账?”,她在质问我时,又在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呢?她真的能认清吗?
她与程吉相处时与我相比显得如此自然亲昵,让我觉得二人的关系亲密的插不进第叁人。
所以视频拍摄那天我明知她在等我,却还是一步没有向前。
那之后的某天,我收到了潘爽发过来的地址,看着那个消息,我没有丝毫犹豫就过去了,却在门前站了很久。
她的脖颈上是别的男人印上的红痕,我像是被沉进无底深渊,又浑身发寒。
如果我没来会怎样,还是这就是她给我的答案?
这一刻,我清晰的意识到,她可能不会爱我。
最后我还是向她伸出了手,眼泪要掉不掉,是真的委屈,也是知道她最喜欢什么样子。来时特意拍红的双脸,泛红的眼眶果然还是让她心软了。
我知道利用她的不忍很卑鄙,但是无所谓,反正卑鄙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我们终于做了。
在车里,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
我青春期时以为这种事会是在婚后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时发生,但我不想认输,那个男人看起来会的花样很多。
我用尽浑身解数,我逼着她看我们合为一体的画面。无数次边缘的行为,在真正进入她的身体后都显得索然无味。
只有身体也可以,不是爱也可以。
我听她不要钱的说着好话只觉得,死在现在就好了,就这样一直纠缠在一起。
将她身边的男人都赶走,何尝不是唯一呢?她不承认也没关系。
她搬到我家后,我就没想过她再离开。
她身边没什么很久的朋友,她好像很恐惧保持某种长期的亲密关系,我想要侵入她的生活,就从共同驯养一只猫开始吧。
时间越长我越能感觉,她好像越来越粘我。
我欣喜于这种变化,于是贪心的渴望下一步改变。我得到了她家人的承认,我以为我们会越来越好,但真相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炸的我浑身粉碎。
潘爽告诉我,程吉先一步告知了她真相,或许还添油加醋了我们的关系。
我心头一沉,终止了出差谈项目,立刻回到海城,但家里每个角落都没有她的身影,只剩下一桌已经冷掉的菜。
然后我才知道爷爷去世了,我马不停蹄的往南奉赶,就看见她被围在中间为难。
我直接以她老公自居,对于这些没文化又贪心的人来说,家里有个男人,哪怕不是亲生的,也足够收回垂涎的舌头。
后山那场性爱,更像一场情绪的发泄,听着她抽泣的哭声,我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
被她的情绪左右,是我早已习惯的事。
在这个我们相识的山坡,送走了最后一个关心她的亲人。
她的求婚始料未及,对,她的求婚。
于是,我拥有了正大光明的名分。
看着披着头纱,满身温柔,一副得到所求充盈的样子,我有些鼻酸。
别人的缘分也许是上天注定,但我们的缘分,是我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