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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谎话连篇(2 / 3)

团,另立门户,奎恩对此的态度难道不比瑟雷的自传更吸引眼球吗?”

图坦臣不知道市长将埃斯特叫过去,同她说了什么,他只知道埃斯特铁了心要整一整小加兰。这种流言蜚语已然算得上是杀机凛然,和死亡威胁没有任何区别,她都不如找个枪手,照着小加兰的后心来一梭子,或许还更痛快。

几乎在一瞬间,图坦臣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中午的时候,一定是埃斯特主动打电话过去,让《风尚》的主编往小加兰身上泼点脏水。内容已经写好了,只需要酌情加进稿子里,反正奎恩在蹲大牢,根本没办法向外界解释那些话不是她说的。同时,埃斯特还为主编找了天鹅这么块挡箭牌。根本不用担心他会遭到结社成员的报复,图坦臣从帕兹局长那里听说,他们全家都处于三级机密权限的保护计划中,他的母亲要么效命反恐办公室,要么供职于缉毒局。

其实在最理想的情况下,那篇必然引发轩然大波的文章就算署了天鹅的名字,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因为天鹅原本就和她们生活在两个世界。但是万一…万一呢?

埃斯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种情况。哪怕她享受和天鹅聊天,欣赏他的性格和脾气,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利用他。又或者说,埃斯特就是因为了解天鹅的底细在先,知道不会有人拿他怎么样,才憋出这么个足够让小加兰长记性的阴招。即使图坦臣早就知道埃斯特的人品有点次,道德水准也不太高,但还是会震惊于她的不择手段和冷血无情。

直到她们散去。乌戈安排的司机将车开来酒吧门前,天鹅坐在后座,欢快地同她们挥手告别。图坦臣叮嘱他到家了要发消息,上回就忘记了,害得他担心。那之后,他才跟在白马兰身后上车,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图坦臣终于开口,问道“到底为了什么事,埃斯特?我心里不大坦然。”

当时发现埃斯波西托和加兰两个家族很不对劲,白马兰让唐古拉去查账,发现她们的产业几乎全部停摆。今天市长叫她过去,说雷奥哈德接济了一个落魄的天然气商人,救了她的命,并派人将她护送到军事中立区,置于斯卡娅家族的庇护之下。现在那些北国女人现在不止生产鲟鱼子酱,还同那个商人一起骗政府的燃气税。

市长向她问及此事是否与雷奥哈德及小加兰有关——当然有关。为斯卡娅家族制定方案的人是小加兰,雷奥也参与其中,她确保小加兰每场对外冲突都能获胜,同时她的修车行、二手车交易市场、加油站,所有能用上的资源和产业,都拿来洗钱了。

“尽管她俩不肯承认我继承权的合法性,但我还是很向着她们的。我说等到国际调查局收网的那天,我为她们两个作保,她们会老老实实签下认罪协议,蹲十年大牢。”白马兰徐徐说着,靠在座椅中闭目养神,“这生意显然比想象中更加暴利。雷奥想离开西瓦特兰帕,建立自己的集团和帝国,而现在小加兰冷静下来,发现事态渐渐不受控。数不清的猎手循味而来,斯卡娅家族自顾不暇,她反悔了,想抱紧集团的大腿。”

这是非常明智的决定,每周有近千万的资金入账,小加兰知道未来只有两个结局等着她,要么死,要么坐牢。而一旦离开西瓦特兰帕,白马兰就再也不会管她们了。失去普利希家族的政治庇护,届时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协议条款和辩诉交易,法官将判她五百年。

“雷奥岁数大了,舍不得放权,耳根子又软了。想要分裂西瓦特兰帕、另立门户的人未必是她。”图坦臣通过窗上的反光端详着白马兰的脸色,道“现在她们也没这个心思了,不是吗?”

“是这样,但只有一个问题。雷奥和小加兰这几个月交上来的钱不够数儿。”

白马兰将手搭上图坦臣的腿面,心情很好地轻轻拍着“我想查她们的账,但我不能说我想查,得让她们主动把账本和纳税表拿来给我,你能明白吗?而且我既不想承认我很防备她俩,经常偷窥她俩的动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政客走得很近,哪怕我从来不碰政治。总而言之,我得把这件事捅出来,我和其她集团高层是同时得知消息的,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她停顿,笑了一阵子才重新开口,“更重要的是,我要整整小加兰,她想怎么样,从来不说,就撺掇雷奥和我对着干。我要让她以为自己即将被集团处决掉,吓得她冷汗如瀑,双腿发软,而当她心如死灰地踏进地下室,推开门——surprise,房间里空无一人,是我在耍她。”

图坦臣的注意力一点儿也没被转移,依旧沉浸在歉疚的情绪中不能自拔。“可是…”他犹豫了一阵子,还是道“天鹅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还是希望不要把他牵扯进来。”

轿车停在‘花园’前庭,见白马兰接听电话,慢悠悠的落在后头,图坦臣不由在台阶前停下脚步等她。

电话那头是德尔卡门,她说药物中毒可能导致恶性高热,诱发多器官衰竭,k还在昏迷,生命体征不大稳定。八千代女士出门前要求每三十分钟为他注射一次抑胆碱药物,一毫克皮下注射,直到瞳孔缩小。医生不敢冒然操作,目前已完成抽血和细胞取样,需要在拿到体检数据和化验报告后进一步判断,现在进行心电监护、吸氧和持续导尿。

白马兰心不在焉,听了个大概,坐在玄关的大椅上换鞋,安排道“把‘花园’的救护车开过去停着,多派两个医生过去,随时准备转移去医院。看她那么有经验的样子,可知不是第一回,但万一在我这儿出什么事也麻烦,说不清。心电图和血肌分析全套检查的数据要留全套,速战速决,提防他猝死。”

八千代是怎么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白马兰并不是很感兴趣。都需要注射抑胆碱药物了,显然是因为平滑肌松弛剂的过度使用。她在床上从来不搞技术流的那套,也无法理解床伴的过度高潮与神智不清究竟能给她本人带来什么精神上的享受。图坦臣大概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蒙骗天鹅时的心虚和不安再次在心头翻涌,他替白马兰将外套挂在一旁的衣帽架,屋里的氛围有些沉闷。

片刻之后,白马兰挂断电话,抻着懒腰道“洗个澡咱们准备睡吧,这一天给我折腾的。”

“嗯?哦,好。”图坦臣犹在胡思乱想,答应了一声,扭头往浴室走。白马兰望着他的背影,肩颈处线条流畅的两弯。

“怎么了?”她跟上去,在图坦臣清理浴缸时从后头搂住他的腰,将下巴垫在他肩头。“你不开心了。”她拨弄着眼前那些蓬松、柔软的金色发丝,“要和我说说吗?”

她有一颗贪得无厌的心。就像时常被她看穿那样,图坦臣也能看穿她,诸如贪婪这样的美好品德,图坦臣也拥有,他只是很难做到。或许他不适合掌管秘密结社,不适合做生意,他不像埃斯特那样善于且乐于演戏,并且每次都能在面对艰难选择时作出正确的决定。

图坦臣觉得自己可能走上了一条错误的路,他错得一塌糊涂,那些劣等、盲目且无足轻重的自大本性害了他。埃斯特绝不会将他当成寻常人,当成大学生或者新手爸爸,比起他,埃斯特更在乎的是权柄、地位和荣耀,他并不拥有很多可供把握的机会,而今天他已经失去了两个。

“亲爱的。”埃斯特收紧手臂,她的心跳隔着胸肋敲击图坦臣的后脊,像拍打着礁石的海浪。她很少这样紧挨着他,与他相拥,这感觉对于图坦臣来说是陌生的,埃斯特的指尖和脸颊很凉,胸腹却滚烫。图坦臣紧绷的肢体逐渐松懈,他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倦怠地垂下头,靠在埃斯特的肩上。那只冰凉的手托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的眼眶上厮磨,埃斯特握住他的肋骨,低声道“你太自私了。”

她的指责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图坦臣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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